道:“习武之人,饭量大。”
白映波疑惑道:“你跟姜姐姐都是永州人啊,怎么会喜欢吃馒头面食?”
沈墨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随口道:“死过一回之后,不光是饭量变大了,就是口味也变了。现在让我吃米饭,也能吃得下,就是容易饿。所以还是面食更扛饿。”
白映波听他说到死过一会之后心中也有些异样,以为沈墨说的是被清兵追的差点死在了山里,却不知道沈墨说的却是另外一层意思。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桌子,侍女进来提着食盒将碗碟盘子都收拾走了。
沈墨又带着白映波走出院子,在院子里一座小厅中坐下聊天。
今天天光明媚,温度正好,没有了冬日的寒冷,也没有夏日的炙热,风吹在脸上很是温柔,更带来一份惬意。
院子里有一个小花园,各种花开的正好,一副春暖花开,岁月静好的氛围。
沈墨倒也什么闲情去赏花,对着对面忽然优雅安静下来的白映波道:“今天这顿饭是便饭,也不算什么宴请招待。待过两日寒酥到了之后,再正式的请你过来赴宴。”
白映波一听姜寒酥要来,立刻露出了期待的神情,开口道:“等姜姐姐来了,我要在丰韵楼给她和伯母接风洗尘。到时候啊,你这位大忙人要是有空,也一起来吧。”
沈墨闻言笑道:“怎么听着我像是一个添头。”
白映波咯咯一笑道:“算你聪明。”
白映波厌恶那些爱说大话故作风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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