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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进出身边都是跟着许多护卫,就是担心被人行刺。
所以李光地这个正儿八经的进士,而且还是更清贵的庶吉士,所以心里根本瞧不上龚永望这种靠着歪门邪道起家的人。
对于龚永望的热情,他也只是随口敷衍。
落座之后,寒暄了两句,李光地就问起了永州的情形。
龚永望也知道眼前这位年轻总兵瞧不上自己,心中虽然不爽,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永州府现在基本平静,就是东安县近来新冒出来一股反贼,为首者叫做沈墨,其祖父是前明余孽,都是被朝廷发了海捕文书的。
沈贼在东安县烧杀抢掠,戕害百姓,无恶不作。这几日有从东安县逃过来的乡绅说是东安县城已经被沈贼占据。沈贼占据城池之后,杀人无数不说,还强行把士绅们的家产田地都分给了那些泥腿子。现在整个东安怨声载道,百姓苦不堪言啊。”
李光地又问了姚国泰兵败的事情,龚永望大概说了一遍。
“多谢抚台,下官这就去永州上任。”
李光地瞧不上龚永望,所以也不想多说,了解了情况之后便匆匆告辞了。
龚永望对李光地的态度很不爽,本来还想告诉他反贼手中有犀利火铳的消息,最后干脆也不说了。
年轻人不知尊卑,仗着自己出身好就瞧不上上官,就该吃点亏。
李光地在长沙短暂停留后,就匆匆带着弟弟仆人坐船逆流而上往永州而去。
经过衡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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