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单钩,单钩算是极难用的法器,需要有着对武器和法力非常细微的掌控,所以很少有人用。
但他是炼器师,有着一双精巧无比的手,动作无一丝多余,招招都能挡下接住,走势如浪。
法力的对撞声不断响起,谢一饮的银钩挡住乐柏心的剑,眼中的轻蔑和厌恶有如实质,让女子冷哼一声,再度把法力灌注到剑上,“暴烈。”她低喝道。
谢一饮见状银钩一转,从剑上滑开,乐柏心的这一招很出名,是火雨三式其中最具爆发力的,距离短,但威力极强,他可不打算硬接。
李听让有趣偷偷看了一眼,知道他们一边打一边往墓碑反方向退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小声对夜鸣道:“咱们一起从旁边山路绕回去。”
他可不想理这两个人,脾气一个顶一个的不好,不如趁此机会赶紧溜。
陈时的墓在后山,多山石小路,如果二人打起来不关注四周的话,就给了他们绕道而行的机会。
李听一边想,一边颇为可惜的看了一眼身旁一动不动的妄鬼,知道今晚是查不出来什么了。
他二人和有趣悄悄后退,向旁边的小路进发,另一边,谢一饮和乐柏心的动作也越来越大,法力不断激荡开来。
“试试这个!”银钩如刀,谢一饮眸色如寒霜,一手平削,钩如锐浪。
乐柏心眼中战意燃烧,“早就想试试你这一招了。”这也算是谢一饮的标志性招式了——顺水刃。
“银色浪白钩,寒意顺水流”,这句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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