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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刘四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面如土色,大汗淋漓,浑身止不住地大摆筛子。
他对审案时‘人证’存在的必要性产生了深深怀疑,谁尼玛说人证物证俱在就能定罪?又对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取向表示怀疑,更认清了不学无术的泥腿子对抗饱读诗书的文人所产生的巨大危害性,他突然有种想死的感觉,这世道怎么了?人证物证俱在能定罪的时代一去不返了?
“.........你。”沉寂多时的杜老爷子终于无力地发出了一声不甘,讲究朴实诚信的他无法反驳。
瞬间惊天逆转,这是他老人家绝对不能接受的事实。
一个可以被确定为奸邪佞臣的坏蛋,一个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倭寇勾连的宵小,多年来都能平安无事安然无恙,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迎着杜氏父子惊诧的目光,吴操之得意了,一股读书人蔑视泥腿子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才学傲气凸显在脸上,宠辱而不惊,大义而不骄,一副公道自在人心的正义模样。
张明远突然对万恶的封建社会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更对常年生活在其中的劳苦大众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也表示很能理解他们的绝望和遭受的凌辱。这是个拼智力的时代,谁能指鹿为马,谁就是成功者。
记忆中,前世打官司也没这么颠倒黑白吧?
“....咳咳咳,吴大人,冒昧地问一句,老刘头夫人大腿上长了一块胎记,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明远坏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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