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家小煤窑,处在大型煤企和关停并转的夹缝之间,需要的就是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需要的就是发挥船小好掉头的优势。"
"有意思。"王大力一笑:"愿闻其祥。"
"很简单。"ri白佬接着说道:"一世界的人都知道,人家央.企是发改委的大儿子,只要出了问题就会用真金白银的去提供无私支持,各地的国.企也是一样,因为那是人家的钱袋子。可我们不同。前几年巴人煤矿的煤没有销路无人过问,现在苛捐杂税如麻和吃拿卡要高涨也十分正常,所以要想突出重围就得自己走自己的路。"
"梁兄,你不会是一个经济学家吧?"王大年的脸上充满了敬意:"这就和江.青的那首诗里所写的那样:"江上有奇峰,锁在云雾中。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
"我没这么伟大,不过就是会看、会算、会想而已。"梁冬清说的兴致勃勃的:"知不知道现在有一个基本的概念,那就是卖粮的比种粮的赚钱,卖药的比制药的赚钱,卖楼的比盖楼的赚钱,卖煤的比挖煤的更赚钱!"
"听起来是这个道理。"王大力一笑:"你接着说。"
"就拿我们矿出的煤为例,热值在五千五到六千大卡、含硫量小于百分之零点八、挥发小于百分之二十五、含水量小于百分之八的烟煤,出矿混装价每吨只有两百元,几经折腾运到峡州,最.好也不过三百元左右,可是如果换一个方向,把我们的煤运到长江下游去那就很可观了,仅以申城为例,码头的价格就是五百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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