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你说的那个也许根本不存在。"杨大爹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知道罗汉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可是我至少知道他还活着,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们就能继续等下去。"
那个国庆节的傍晚,也就在大家准备起身出发到举.行婚礼的那家耀东酒楼(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去的时候,二十四号楼的那只jiao老虎的德国牧羊犬不知为什么会一路慢跑的向着那座庄严古朴的天官牌坊跑了过去,然后很有尊严的站定了,低声的咆哮了一声,于是大家就一起转过脸去看。大家就看见了天官牌坊的石柱下站着一个个子很高、长得很魁梧也很结实、一个简单的平头、一张帅气的脸,手里提着两个箱子、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不知为什么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他们发愣。
"是不是来参观的?是不是旅游团掉了队?"田大妈是个热心快肠的女人,知道这样的情况时而也会发生的。因为经常会有人来参观天官牌坊的。二十四号楼的人都会向客人问明情况、热情相助的。她马上走上去:"你有什么难处对我们说?二十四号楼的每一个人……"
那个大男人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田大妈说什么,大家看见他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箱子,直.ting.ting的就跪在了天官牌坊的那块石板上,咚咚的给田大妈磕了一个响头,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大家就可以看得见那张陌生而又帅气的脸上热泪滚滚,就听见那个男人在哭诉着:"杨大爹、肖大爹、杨大妈、田大妈,你们不认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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