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苗了!”
王永浩回头看着他俩说:“你忘了抢陨石那天晚上谁把你脑袋都打坏了吗?你忘了谁跟你说就叫你最后一声大伯了吗?你忘了谁把你从矿业工会的会长变成阶下囚了吗?”
“我家就这一根独苗了!我的大人!”
“好吧!下不为例!”
他颇为无奈的做出了让步解除了魔法,霍顿牧师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捂着脖子被绳结勒的地方大口的呼吸空气,却又因为疼痛剧烈的咳了出来。
老炮赶忙过去拍他的后背,霍顿牧师难得的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有点像要委屈的要哭了一样。
王永浩看了狼狈的霍顿牧师一眼,还是忍不住说一句:“记得你大伯次给你的第二次生命,没有他你今天死定了!冉阿让牧师,把该给的钱给我留下,然后你们两个可以走了,否则的话,我会去杀戮太阳神庙的信徒抵命!”
“知道了,知道了!”冉阿让牧师频频点头,就打算带着霍顿牧师离开。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我说了,我来这里是两件事,还有一件事没说呢!”霍顿牧师缓了缓,在冉阿让牧师和老炮儿搀扶下站起来。
王永浩打量了一下这两个顺着铠甲缝隙往出流尿液的牧师,略微摇摇头说:“把你们自己打理干净,我在官邸后院等你们吧!”
王永浩不怕杀人,但也绝不是一个弑杀的人,杀人从来不是目的,只是达成目的中不得已的手段,所以放过霍顿,显然也就不那么难了。
放过霍顿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