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四旬的斗万带着一扎用蜡油密封的竹简神态自若的坐着牛车,前往陈英营寨的路上。此时他只穿着一件白色长袍,头扎一条黑色丝带。一缕缕疏密的胡须镶嵌在他苍白的脸颊下,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饱含着数不尽的沧桑。
“吁。”
驾着牛车的车夫在看到一对奴隶士兵正在朝他们赶来,立即勒住缰绳。然后高声喊道:“滇国使者斗万,拜见大秦上将军陈英!”而坐着牛车上的斗万丝毫微动,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队奴隶士兵。
这时,一个奴隶快步走到牛车前方,恭敬的说道:“将军正在幕帐等你。不过将军说了,要请你徒步走到幕帐。以显示滇国的诚意!”说罢,那个奴隶不在理会斗万,继续与其他奴隶去巡视。
听我那个奴隶的话,斗万站起身,走下牛车,准备徒步走往陈英的幕帐。有求与人,必先礼让与人。这是斗万唯一的选择,也是滇国唯一的选择。除此之外再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