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想起赵谬生气时的样貌时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想不到将军也有怕得时候,几天前将军还不是很威武的将赵老将军送来的竹简仍在地上了吗?怎么今日竟如此胆小,是不是怕我们两姐妹污了将军的威名?”大肚妇人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们两个啊?今晚谁都不许跑,都要陪我!”说着,中年男子又将少女搂入怀着,坐在右腿上。但一想起黔中的战事,他有陷入了沉思之中:‘看来要我亲自出手了!小英这小子对付庄峤还欠点火候。’
见到中年男子又陷入了沉思,少女有些不情不愿的娇嗔道:“看你,说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姐妹陪你,你还在想什么?是不是又想在找一个小的?”
“没有,我哪敢啊?是黔中的战事,小英已经去了四天,连一点消息也没有。真不知道是吉是凶?如果让师傅知道我私自派遣陈英到黔中去打仗,恐怕又要家法伺候了!”
“放心吧!你可是未来谋战派的门主,堪比武安君的另一位战神。你亲自教出来的师弟一定不会差的!来,抱我上床休息!不然你儿子又该踢我了!”大肚妇人撒娇似的劝解道。
“嗯,那就再等六天,如果小英还没回来的话,我就去黔中看看!”说着,中年男子轻轻推开少女,抱起大肚妇人就往内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