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会成为她回去和朋友吹牛的资本。
坐在旁边的老者结果望远镜,片刻,皱了皱眉头,拿起了对讲机:“渣子,祝雨看到了异常状况,你带几个人去看看。切勿离开车队视线。”
对讲机另一头的渣子应了声,随口点了几个护卫。三辆车从车队驶离,扬尘而去。
渣子是个体形消瘦的男子,蓄了一脸胡须,卫队的军装穿在身上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兵痞子。
这是一个什么风浪都见过了的老油条。
但是此刻随着距离逐渐拉近,他的嘴巴开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曲着,满脸写着懵逼两个字。
“渣......渣子哥,我,我是眼花了吗?我怎么见到了一张床,旁边还有一只地龙?”对讲机的声音响起,渣子僵硬地点点头。
是啊,我也觉得我们是集体眼花了。
那只地龙看起来很焦躁,不断地来回看向那张床和开阔的废土。最后,它仿佛下定决心,蹄子一刨,悲吼一声,向着另一头绝尘而去。
整个画面极为诡异。
地龙不是最头铁的畸变种么?是什么让它留下了这么深的心理创伤?
渣子一头问号。
三辆车以品字形缓缓停在那张床附近。机枪手打开天窗,警戒地看向四周。
渣子推开车门走下去,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眼前那个把自己卷成春卷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是什么鬼?
难道是新型的畸变种?
睡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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