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借,朕怎么没想到呢?李诵脑筋一转,笑问道:
“借,你拿什么还呢?”
十足的奸商模样。
郝玼怀疑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李诵。
应当说,郝玼无心的一句话确实给李诵提了个醒,如果不是郝玼在场,李诵肯定会一拍脑门,忘形大笑,自我表扬道:你太天才了,这么个主意怎么现在才想到呢。
李诵现在发愁的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裁汰下来的士兵的安置问题,除了最初整军的临泾,西北其他各镇的士兵的安排都很成问题,最后整军的凤翔士兵安置了还不到五分之二,李愬回京的时候脸色一直很不好,堂堂节度使居然屈尊降贵,去和商人们打交道,就连自己家里的十几个兄弟,李愬都跑了个遍,希望能少少安置一点——多了御史会找麻烦,私蓄裁汰士兵罪名可以直接挂上谋反。
连同凤翔,各镇裁汰下来的士兵近六万人,本来兵部和户部的打算是发给士兵一笔不菲的遣散费,然后教给士兵一项技能,让士兵们自我发展,结果北方几镇刚开始整军,万余士兵就拿着遣散费转身去了河北。逼得朝廷不得不又从裁汰士兵中挑选了万余人安置在天德军防备北边。现在除了安置的,回乡的,去河北的,流散的,还有两万多士兵没有去处,大多在北方各镇。
不知受谁的挑唆,自十一月河中晋绛完成整编起,本来是依次遣散的北方各镇的士兵,没有去处的,甚至包括已经回乡的,都慢慢汇集到太原附近,等待安置,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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