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一辆马车就把李康送到了梓州城下。轻而易举地丢掉了梓州,皇帝会不会追究他都不一定,无论如何李康都不会对高崇文造成任何威胁了,所以高崇文还是很客气地接待了李康。
不料李康比高崇文想象的更废物,作为一方节度使丢掉了自己的辖地,被人从被窝里捉走这样的奇耻大辱不算,李康此行居然是来为刘辟做说客,转达刘辟对高崇文的仰慕,并劝说高崇文放刘辟一马,共同维护两川和平,刘治西川,高治东川,两家井水不犯河水,永为兄弟之镇。高崇文没想到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板起脸来斥责道:
“败军之将,连城池都会丢掉,还有什么面目替反贼说话。”
一声令下,就有军士上前将李康拖了出去,一声炮响,李康的人头已经呈了上来。
西川历来骄傲,东川靠近西川,也跟着骄傲,就像现在上海人骄傲,把除去上海以外的地方统统看成乡下,而苏州无锡又把出去上海以及自己以外的地方看成乡下一样,骄傲地莫名其妙。所以许多东川将领打仗虽然不行,却不是很看得起长武军,对高崇文也不是很服帖,甚至有人公开嘲笑高崇文被邢泚戏弄,完全忘了自己面对邢泚时缩头乌龟般的表现。当这些人在大帐里看到李康血淋淋的人头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坐在主帅位置上的这个人是东川目前的实际统治者,他是会杀人的。连前节度使都敢杀,何况自己呢。似乎一瞬间,高崇文在东川军中也拥有了绝对的权威,东川军的整编的阻力一下子消失了。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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