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知我者,文若也。到时,这东川节度使除你之外,还有何人能胜任。明日就聚集西川文武,出兵讨伐李康。”
刘辟摸了摸胡须,挺了停自己的将军肚,又问道:
“吐蕃那里可有消息回来?”
卢文若道:
“有消息,好消息!论莽热大相已经入唐参加先帝葬礼,墀德松赞赞普道必然全力支持留后大人,只是到时候望我等千万守信,互不攻伐,另外南诏一事也需要我等信守承诺。”
刘辟笑道:
“他想得倒美,只要两川事定,还不是由着我等和稀泥?”
“那是自然,留后大人的城府岂是蛮夷能看得清的?不过留后大人,攘外必先安内啊!”
“哦,文若意有所指么?”
逻些(拉萨),布达拉宫。
“赞普!”
墀德松赞赞普端坐在王座上,“大师,本王的决定对吗?”
墀德松赞赞普所说的大师就是坐在他下首的钵阐布,钵阐布双目微闭,道:
“出家人不问俗世,赞普遵从自己心灵的方向,您认为对的就是对的。舅甥之国,不过是名义上的说法罢了。”
“留后大人,松州急报,吐蕃秘密增兵边境,大人何故还要兴兵东川?大人违背朝廷法制,为一己之私利劳动西川将士,致使边塞失守,万一被吐蕃乘虚而入,荼毒两川父老,不怕朝廷怪罪吗?”
一个响亮的声音在议事堂回荡,坐在主位的刘辟脸憋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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