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道:
“好,估计该够了!”
于是命李忠言将酒倒入盆中,一股酒香在政事堂弥漫,宰相和太医们都不由得翕动了鼻子,不知道李诵想干什么。李诵将随身带的金刀取出,放入盆里,过了一会,唤过太医道:
“来,洗手,洗完手给杜相公放血。”
乍听此言,政事堂中几位宰相都吓了一跳,杜黄裳刚要上前询问,太医却反应了过来,轻声问道:
“陛下,您的意思可是给杜相公头部放一些血出来?”
“正是,杜相公面色殷红,自觉头脑肿胀,明显是头部充血,如不将头部血放出一些,只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几位宰相才明白过来,一听是要给头部放血,郑余庆忙说道:
“陛下,正所谓对症下药,杜相公年事已高,气血不足,此法看似对症,不知是否稳妥可行,若血放多了,只怕杜相公性命也不妥当。况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臣以为大可用他法。”
杜黄裳不说话,不过从表情看却是很赞成。眼看杜佑脸色好似越来越红,李诵心下一阵焦急,不容置疑地说道:
“事急从权,顾不得那么多了,太医用酒净手。李忠言再倒一盆,自己洗后给杜相公擦拭两颊耳垂,这便是消毒。太医从耳垂下刀,给杜相公两边各放出半盅血。”
郑余庆还欲再言,杜佑哼哼着说话表态赞同了,郑余庆只得保持安静。
太医领命,却不忙着净手,反而转身从自己医箱里取出了一把镶银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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