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多少时间能报效国家呢?陛下既然召我回朝,必是有大事委托于我。我岂能在此安坐?思来想去,还是韦城武依所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好。”
“可是……”
“放心,我又不是一个人走。我走之后三天,柳大人把政务交托给佐官就会启程,柳大人走后,家里的事你就可以安排了。记住,不是咱家的东西不要带走,借官府的一定要还给官府。”
“老爷,您就放心吧,多少回了,我能不知道吗?路上千万当心。”
话还没有说完,门口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陆相公!”
陆贽转头一看,原来是柳宗元,就说道:
“原来是子厚。子厚,老夫一走了之,担子可全都压到你肩上了。后续的事就拜托于你了。”
柳宗元正色道:
“陆相休要说这种话,护得陆相周全,这是陛下在宗元来之前再三嘱咐过的,是宗元分内之事,宗元在陛下面前是保证了的。陆相敬请放心,此行虽然凶险,柳宗元一定尽力周旋,不负陛下和陆相所托。”
陆贽道:
“子厚老夫当然信得过,只是此去凶险,子厚也要当心周全自己啊!”
柳宗元一阵感动,道:
“陆相放心,宗元一定处处当心。”
陆贽点头道:“如此就好。来,拿过来!”
陆夫人将一个盒子递了过来,陆贽捧着盒子,道:
“子厚,此是老夫多年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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