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现在心里还闹得慌,这是人过得日子吗?”
“就是,就是!”其他几个人也有气无力地应和道。一个脸上有一天新绽刀疤的男子摸着脸说道:
“姥姥!老子们在长安吃香的喝辣的,本以为只是个肥差,谁知道奶奶的这么多艰险。早知道就不来了,害得老子都破了相。可怜老子刚在长安徐妈妈家里找了个相好!”
其他几个闻言都露出了笑容,内中一个说道:
“你小子还记得你的相好,老子连女人是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于是几个人一起都笑了起来。那矮子见这几人这时候还想着女人,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说道:
“各位弟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眼下吃点苦,等到了西川,保证各位弟兄有钱有官有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那几人听了这话,却仍然不动,那刀疤说道:“刘大人,你也换个靠谱的,这话你已经说了几次,小的都会说了。到了西川就好,小的也知道到了西川就好,可是眼下连路都找不着,谁知道西川在哪里?刘大人,你是大人物,是做大事的,小的们只是混口饭吃就行,如今连饭都混不到,眼见要饿死,如何想有钱有官有女人。”
那矮子听了却不答话,心下想到:“这些人如此没有毅力,不如我手下万一,这舒王却把这些废物当心腹,眼见也不是个成事的,好在咱天高皇帝远,只是不要坏了咱的大事就好。”
原来这几人正是刘辟和舒王府众人一行。当日刘辟被杨志廉从长安送出来,被舒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