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文珍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当即出班道:“陛下,王大人真是好生糊涂,身为京兆尹,理当治理好京畿,好为陛下分忧,却拿这些未经证实的虚妄之事来烦扰陛下,谁能保证这不是有人别有用心呢?即使有人举报,也应当查实了再报。那刘辟只不过是外臣,见违背朝纲,陛下要拿他问罪,哪里还不远远逃走,怎么会滞留长安,等人举报捉拿他?臣以为陛下应当斥责京兆尹不敢担当,妄信人言!”
王权心中不满,长安县五十五坊,数十万人口,他要是等到查实再来汇报的话,刘辟自然死亡变成干尸的可能性都有,而且那些豪门大族是好相与的么?不过却不敢得罪俱文珍,正不知怎么办,金吾卫大将军范希朝出班奏道:
“陛下,此事极有可能。前日金吾卫也得临潼县报,骊山北麓有数十西川客商停留已达数日,虽是客商,却举止有武人风范,且随身携带兵器。臣派出暗探窥伺,昨日晚间回报,客商中却有刘辟的随从在内。故而臣也已为,刘辟还在长安城内,只怕有不轨之谋,臣请陛下示下,是否调兵捉拿这些人,并派兵封锁长安附近百里内交通要冲,图影悬赏捉拿刘辟?”
此言一出,俱文珍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太极殿里大臣们也是议论纷纷。
宰相杜黄裳对藩镇乃是强硬派,当即上前道:“刘辟入朝却不觐见皇帝,有大不敬之罪,反而大贿朝臣,有不轨之心,行藏败露不畏罪而去,反而勾留长安,有藐视朝廷之行。老臣以为,当大搜长安,封锁入川大小路径,搜捕刘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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