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奉承两句,夸俱文珍高瞻远瞩,让俱文珍陶醉了一把。
杨志廉道:“果然如此,想起来咱就觉得这脑袋长得不安稳。”
俱文珍点点头,继续说:“这广陵王就不一样。当初先帝在时,对咱们就客气,咱们有什么好玩的他都看得上,不像他爹假正经。老仇家的孙子说,广陵王可没瞧不起咱们是阉人,离了小仇子一会儿都不成。可比他爹好多了。”
他说的好多了,可是指好对付多了。杨志廉和刘辟心领神会。刘辟先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咱就回去劝韦太尉拥戴广陵王入住东宫了。只是此事关系我等性命前程,须得谨慎从事,俱大将军能不能有确切地把握呢?”
俱文珍一脸得意地答道:“这个自然。从薛盈珍那夯货下狱那天起,咱就开始关注广陵王了,投其所好,本钱可是下了不少。眼下风声紧,刘使君一时也走不了,不如就在我府中住着,谅没人敢到我府上搜人。这几日某瞅个机会,再去试探广陵王一番,这样也图个万全。”
二人皆点头称善,又密议了一阵,不知不觉时间已是深夜,蜡泪长流,烛光渐渐暗了下去。三人却精神饱满,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议必,三人对望一眼,又是一阵长长的大笑,又听到了屋外的鸟儿扑棱棱地飞起的声音。三人收住笑声,杨志廉告辞,刘辟自去客房休息,俱文珍也出来准备回房。到得院中,天色已经有些朦胧的白,俱文珍站在走廊里望着房间前的树,和空中慢慢飞回的宿鸟,心里纳罕道:“咱们笑得声音真这么难听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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