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最近骄狂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叫人抬着到了俱文珍那里,伏在地上,痛哭流涕,求俱文珍做主,求的时候却故意略去了这人是刘光琦侄儿的事。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俱文珍当下大怒,下去抽了自己亲信两个耳光,大骂道:“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到处丢咱的脸!”又命人捉去了刘光琦的侄儿,狠狠收拾。
刘光琦闻说自己侄儿被捉了,当下大怒,前去找俱文珍要人,若是两三个月以前,莫说是要人,就是要打人俱文珍也不会说一句,现在俱文珍哪里会给?若不是刘光琦的侄子也行,可现在知道是刘光琦的侄子了,俱文珍怎么能错过这个逼刘光琦低头的好机会呢?刘光琦连俱文珍的门都进不去,无奈,只得低声下气,赔礼道歉,站在俱文珍门外直到俱文珍消了气,才看到他侄儿被人丢出来,只是遍体鳞伤,两只手已然断了。刘光琦又悲又怒,却又奈何不得俱文珍,只得来找皇帝申冤。
“陛下,您看,刘光琦要不要见见呢?”说着,李忠言摸了摸袖中的珍珠,心想,好大一颗啊!若不是当初选了陛下,哪有咱出头之日呢。
李诵瞥了一眼李忠言,没有说什么,拿起奏章继续看。李忠言心里一阵发紧。就连李淳也不解地看着李诵。
看完奏章后,李诵拿起笔,颤抖着在上面画了一个圈。这也是李诵的创造。他自从手能活动后,就坚持自己动手做能做的事情,一方面他不习惯被人伺候,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借此来锻炼自己,至于坚持批阅奏章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坚持把权柄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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