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架起呆霸王,拖着一干人,抬着高捕快遗体去了。
县令又望着裴度三人道:“三位可从后门离开,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便命衙役带三人离开。裴度道:“韩大人一心为民,我等岂能忍心独自离开?请大人关闭府门,我等与大人一起坚守不出,料金吾卫不久即到。”县令道:“先生此言本是正理,但是朝廷衙门,岂能为这些纨绔无赖逼迫关上大门?传出去,朝廷颜面何在?”当下命人送三人出去,三人本不愿走,却被几个衙役夹着送往后堂。
待几人往后堂走去,这县令便冷笑了一声,对堂上一干人喝道:“你等都在后堂,千万不要出来,我去会会这帮人。”就命一名书吏搬把椅子放到大门正中。椅子放好,已经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这县令就整理官服,正正官帽,坐了下去。看样子,竟然打算就坐在这里等薛家打上门来。果然是个有胆色的人。
那书吏见状大惊,又说不出话,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县令道:“曾子云,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孟子云,吾善养吾浩然之气。韩某不才,却也以先贤的教诲为人处世,你是我的学生,我教你的你怎么全不记得?你且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连这点风浪都经不住?吾是朝廷任命的县令,他等敢拿我怎样?你速速起来往后堂去,不要作小儿女情状,让人见笑!”
书吏听县令这么说,在地上磕了个头,哽咽着站起来,慢慢往后走去。
那县令却又叫住他,说:“我韩退之今日如果有什么不测,我家长嫂和侄儿就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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