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缓些,就算是好了——最怕的是她从前那个样,不说,不笑,不哭,每日只是那样隐忍着,也不知道她能隐忍到什么时候,会怎样的爆发。
暖阳见月歌松了口,心里才觉得轻松些。
——*——*——
月歌终于点了头,虽然仍旧流泪,脸上的阴霾却明显少了很多,灰暗之色也褪去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清透亮堂起来。
暖阳让人寻了官媒来为月歌挑选夫婿,她自己也将墨炎明年大婚的事儿安排下去,让下人们着手准备。
如今,安国侯府里的下人又恢复了杨氏在世时的样,各个管家、管事各司其职,再不用暖阳和齐妈妈亲力亲为。
她自己则一边盯着墨炎、月歌和墨霖的事儿,一边老老实实的安胎。
墨铭虽然平日里像块木头,照顾起人来心思倒是颇为细腻,很多细节连暖阳都没想到,甚或是不在意的,他都可以事先想好,并亲力亲为的帮暖阳做好。
比如,早在暖阳有孕之初,他便认真的吩咐兰儿和莺儿等人,务必看好暖阳,不要让她伸手够高处的东西,有东西掉在地上了,别像从前那样冒冒失失的自己弯腰去捡——对于一个侯府的大*奶,这样的嘱咐也许会让人笑掉大牙,可唯有墨铭了解暖阳,她可以在外人面前正襟端坐,也可以在没有外人时不拘小节。
暖阳最初不太习惯,她心想,自己前世也怀过孩,虽然因死于难产,不知道那孩是不是健康……但现在就被约束得这样严格,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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