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兄弟再不说话——本来,不管怎样,该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何必再苦苦追究谁对谁错?只要墨霖将来能好好的,像从前一样玉树临风,腰板挺直,就可以把从前的事儿暂时忘记忽略。
暖阳回去的时候,因碧云居离墨霖处较劲,正好顺路送她回院,自己向前走了几步,终归还是不踏实,转头瞧了几眼,又带着兰儿转回去。
“大*奶……”兰儿连忙追了上来,很是不解。
暖阳令奶娘先带灵儿回去,自己只带着兰儿一人,七转八转的到了一座小院门口——那里住着月歌。
自从墨霖出事儿后,因怕越柔不喜,只趁着越柔出府才去瞧瞧墨霖。
墨霖初时昏迷着,后来醒了,便让月歌离开,莫误了她的青春。
月歌只是哭着摇头,被墨霖逼急了,才道:“哪怕在墨府为奴为婢,月歌也绝不离开”
墨霖无奈,后来月歌再去,他便不给月歌好脸色看,还故意设计绊住月歌,又让越柔提前回来。越柔见了月歌,自然没有好脸色,对她好一番嘲讽,墨霖非但不帮着,反而只对越柔一人温存有佳,嘘寒问暖。
墨霖本就是嘴甜之人,再刻意说些好听的,越柔哪里受得住?便满心欢喜的回应墨霖,把月歌甩到了一边,置之不理。
从那时开始,月歌再也没在墨霖面前出现过一次,墨霖央暖阳劝说月歌离开,月歌却只是不肯,她说,只要留在墨府,便觉得离墨霖近些,哪怕他故意冷落自己,也毫无怨言,任暖阳怎样劝说,都无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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