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痛苦、失落、责怪……所有的负面情绪,她脸上的不解便慢慢的隐了起来,学着墨铭在外人面前的样,不喜不嗔,说话的声音都淡淡的,“看来,我该吸取教训,任别人再怎么可怜,再怎么招我喜欢,我也不该去看她。”
“招你喜欢?哼……”越柔嘲笑的把脸拧到一边,“别说这样让人恶心的笑话,我想跟你说的只有一句话——若墨霖再来看你,你一定要好好问问,你体内的毒,可真的清除了?毒瘾发作时,你会是一副什么摸样?会不会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别人身上去,不管那个人是谁?”
暖阳心里一凉,脸上却神色如常,还不忘揶揄道:“这么厉害的冷香,一定是沈枫那花花公给你的了,当年,不是你自觉自愿做了那些糊涂事儿,而是也闻了这样的香吧?我本来以为,你们之前最初的时候该是多么缠绵悱恻,谁知道竟然是冷香在作怪,让你们像牲畜一样苟合。”
“少说风凉话”越柔立刻横眉立目,“我是堂堂的越国公主,又在越国皇宫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加害我,哪怕他是臧国王?”
“可不是,你身为越国公主,却身着小太监的宫服,独自一人出现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你和沈枫多年不见,你认得出他,他可未必认得出你。”
暖阳料定,以越柔这样的性情,沈枫惹了祸端,却拍拍屁股走人了,她会不怒不恨?定然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的手心里,自己这边又百口莫辩,才不得不把这委屈暂时吞下去。
越柔听她一说,一时语噎,朱唇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