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相识——她故意说得自己犯了和越柔一样的错误,就是赌越柔余怒未消……
要她怎么消?月歌现在还住在墨府,墨霖对月歌甚至比对她更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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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柔在骂过暖阳之后,似乎意识到什么,盈盈双眼望了暖阳一会儿,噗然笑道:“我了你的计了……你还是在套我的话。”她虽然笑着,那笑容却苦涩至极,仿佛只要她稍一疏忽,眼里就会滚下眼泪一般。
暖阳虽然被她说,却只是不解的看着她,也不理会她的话,只是好像仍在回味她之前的话:“……我是在试探他,还是在试探我‘最信任的女婢’?”
“……傻”越柔被暖阳傻兮兮的样刺,双眼的泪水忽然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两滴,而是像两条小溪一样,涌了出来,并转瞬便涌到了精致的下巴颏儿,滴落在衣领上。
她立刻抬手擦了擦,倔强的笑道:“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反正,这件事儿,我从来没想过要瞒谁。”
暖阳并不急切的回应,只是稍稍坐直了身,还把自己枕边的绢帕轻轻的放进越柔手里。
越柔冷哼了一声,苦笑道:“当年,我对墨霖一见钟情,他离开之后,我满脑都是他看我那一眼,柔柔的,却钻进人的心里。
“可是我回想的次数多了,就觉得他那一眼似乎……似乎使用得太过娴熟,心里便着了慌,觉得像他那样样貌好看,性情又温和的男,必然是花心的,兴许他不单单这样看我,路边随便走过来一个看得过去的女,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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