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不要失了礼仪,脸色却已经有些发青了。
“……”暖阳面露难色,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越敏见她如此,立刻强忍着怒火笑道:“我那小叔说,他遇上一个绝色的温柔女,正是安国侯府里,和大*奶极为亲近的人,这几日非缠着王爷和大郡王,要他们派人来大*奶这儿求——原来竟是自家人?”
暖阳的一颗心,至此才踏踏实实的落回了肚里。
她之前还在想,如果元昌脸皮够厚,敢把他想亵渎兰儿的事儿和家里人说了,人家来求的是兰儿,她定要严词拒绝,还要哭哭啼啼的向跟他们讨公道。
可是,元昌居然真的像墨铭所说,没敢说得太直白,想来他知道自己没理,只能编排是那女先招惹他的——他不是说,有个女临窗而望,他才瞧见的,只要事后没人问起,谁会主动去说那个临窗而望的女是安国侯府的二奶奶?
“大郡王妃能不能说清楚点,暖阳怎么听得这么糊涂呢?”暖阳故意做出一副懵懂的样,迷惑的问道,“您是说,元昌郡王想要我府里的一个女,那女和我极为亲近,还因在偷香楼临窗而望,早就和元昌郡王见过面了?他可说叫什么名字?”
“他只说,只要我跟大*奶提,他喝过那女的茶,那女还害他受了些轻伤——”越敏边说,边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元昌伤在此处,“大*奶就会知道那女是谁。”
她好不容易说完了这番话,不等暖阳回答,便重重的吁了一口气,好像是她把话带到已经仁至义尽,她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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