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越敏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必定是为那件事儿来的,可她偏偏不张嘴,只是和越敏闲话家常——反正自己不说,她总要说的,自己只要稳坐钓鱼台,听她主动提出来就行了。
越敏就算再聪明,她的来意暖阳不提,她也只能自己说出来,这在她来之前便已想好了的,倒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大*奶,其实越敏此次前来,是有别的事儿相求。”
“大郡王妃可别说这个‘求’字,您是命妇,有什么事儿只管吩咐,暖阳无不遵从。”暖阳大大方方的说道。
“别——那越敏不说这个‘求’字,大*奶也莫说‘吩咐’,咱姐妹商量着办,谁也不许再客套。”越敏是个聪明的,她听出暖阳的弦外之音,意思是,你如果真的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还非要我答应不可,便是仗势欺人了。
“仗势欺人”这样的事儿,又是越敏这样的身份,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做出来的。
“大郡王妃别客套了,有话但说无妨。”暖阳稍稍坐直了身,笑吟吟的对越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