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他说此病由来已久,需慢慢调理。”越柔的神色反而更加恹恹的了。
暖阳不便打听她们夫妻间的事儿,又不好赞墨霖医术好,好像小看了她越国宫的太医似的,只能轻描淡写的安慰道:“那就好好调理,这女人病都急不得。”
“正是。”越柔叹了口气,才问,“姐姐今日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我来瞧瞧你的身,等你大好了,我也该带着你进宫觐见恬妃娘娘了——其实前两日宫里就传话过来,说恬妃娘娘想瞧瞧你,听说你病着,便说不急,等你好了。”
“那得多谢恬妃娘娘体恤。”越柔今日难得的规矩,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身实在倦得很,实在没力气吵闹了。
不知为什么,暖阳心里倒觉得还是她从前那样好些,虽然吵嚷霸道,却也让人羡慕她的自由自在,心里想着,要是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样无所顾忌的由着性放肆一把,想来定是极畅快的。
现在这样,像平日外人眼里的自己,更像是从流水线上拿下来的泥胎木偶,整个人都乖巧了,却无趣了。
想到这儿,暖阳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是谁怕打闹,想分家来着?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却喜欢上了她?
她心里正想着,却听越柔问道:“听说,在偷香阁遇上的那位郡王爷,昨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