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家道大不如前,也不是好相与的,连自己的爹、堂堂的四王爷都只能在背地里骂骂他,自己居然跑进人家的家里调戏他家的丫头……
有句话叫欺软怕硬,说的就是元昌这样的人,他们对软弱的欺负的越厉害,对强硬的害怕得越夸张。
此刻便是如此,他在这屋里越来越坐不住,连告辞都没有,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他的贴身小厮小志正在门角坐着和墨府的下人闲聊,见自己的主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还大半边脸都是红的,仔细一看,耳根还有四个极为清晰的手指印儿,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问道:“爷,您这是……”
“磕的”
“磕……”别说小志,就连墨府守门的门房都听直了眼——谁见过摔跤磕不着别处,只磕着脸的?还只磕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儿来?
“少问”元昌有些气急败坏,也不理小志,自己半低着头,急匆匆的疾步走了出去。
门房老李觉得事有蹊跷,连忙让年轻的继续守门,自己进府找人通传,等暖阳允了,便跟着丫头去跟暖阳禀报。
暖阳早就听兰儿说了前半段,再听老李一说,差点忍不住笑,连忙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才正色说知道了,让老李下去。
“大*奶……”兰儿却笑不出来,反而有些害怕,“这样真的没事儿?人家好歹是四王爷的嫡呢奴婢现在想起来还怕怕的,手心都火辣辣的疼呢”
“你听他离开时那情形,像是有事儿的吗?若他真的恼了,能说是磕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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