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有个条件,你命她教我习武,不许再推三阻四!”见暖阳满眼都是疑问,小声说道,“我怕她一个单身女子住在客栈不方便,特地帮她包下一个清静的小院。那天二哥让我带着伤药给她送去,我一看,她竟然正在院子里习武!虽说是个女子,那一招一式也虎虎生风!我进去求她教我,她只是不肯,还找出这个那个的理由出来,真是无趣。”他那一张玉白的小脸随着描述的内容不同,时而兴奋,时而敬佩,时而抱怨,时而无奈,真的可爱极了。
暖阳知道,这几日青儿一定为了明日的计划在勤加修习,不教墨炎,一是怕耽误了时间,二是怕关键时刻墨炎去了,抽不开身,心里暗暗对青儿生出几分赞许,嘴上却只能说道:“好,好,一会儿去了我说她,可是这大过年的,你也该让她歇歇不是吗?要不,等过了十五……初五……要不初二,再教你不迟。”
她见墨炎对自己一竿子支出半个月去十分不满,只得适当妥协,心里想着,即使青儿现下不能教他,将来也要来接徐妈妈等人的,到时候也能偷偷教他。
墨炎这下子放了心,笑呵呵的点了头,命人套了车,一行人离开墨府,被墨炎指引着,在一家客栈后某个独门独院的小院前停下,三人下了车,推门而入。
季平四外看了看,微微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