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的目光黯淡下来:“……要是你大哥也在就好了……”
暖阳一愣,立刻意识到杨氏口中的“大哥”就是自己的便宜夫君墨铭,心中暗想“还好他不在”,却怕泄露了心事,连忙垂下眼睛。
墨霖却误会了暖阳的心情,转头对杨氏笑道:“娘,大哥去别院也有段日子了,不如请他回来?尤其还带着咱墨家的孩子,传扬出去,终归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儿。”
杨氏叹息了一声,拉起暖阳的双手,第一次放低声音说道:“铭儿从小跟着他爹在军旅中长大,不懂得人情世故……这次的事儿,更是……哎,公主请念在他初为人父,爱子心切,一时糊涂的份儿上,切莫与他计较。”
“您快别这么说,”暖阳忙道,“是暖阳有错在先,怎能错怪夫君?莫说是他,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有人要对自己即将临盆的家人不利,也会全力保护吧?”暖阳自己都觉得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有些恶心,为了避免呕吐出声,连忙打住。
杨氏没想到暖阳会说出这样的话,呆楞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又惊又喜:“公主,您不怪他?”
暖阳用笑容埋掉刚刚咽下的唾沫,温良贤淑的说道:“婆母,我死过一次,才把这些事儿想得通透。夫君纳妾,为墨家开枝散叶,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更何况,生死攸关之时,是婆母您急急的赶来,救我重生,又劳二叔为我悉心诊治,早早痊愈……婆母您都不曾怪我任性糊涂,我又怎能责怪夫君?”
杨氏被暖阳说得眼眶微红,一双晶莹剔透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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