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以你所见,那些人是否敢上前伤我分毫?”
“太子殿下还是不要绕弯子了,有话不妨直说。”暖阳收起笑意,绷紧脸庞。
“我要你跟我回臧国,之前求你去做王子妃你不愿意,那么现在太子妃的位子,不知暖阳是否有意?”沈柯脸上笑的轻松,面颊的肌肉却分明僵硬着,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太子殿下说笑了,刚刚你也说暖阳是大兴国的将军夫人,所以请恕暖阳福薄,做不了那臧国的太子妃。”暖阳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用刚刚沈柯自己的话堵了回去。
“那若我抢掳你回去呢?”沈柯似在说笑,却有欺身向前之意。
暖阳冷然:“太子若执意如此,我也只好咬舌自尽,以死明志。”
沈柯的动作因为暖阳的这一句话瞬间僵住了,包括他脸上的笑容。
“为什么?”他不甘心的问,眼里多了一抹伤痛:“给我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
“因为爱。”想起墨铭,暖阳的眼中满是柔情:“因为我爱他。”
“他哪里好过我?”沈柯此刻已经放下了狂傲和身为臧国太子的尊贵身段,变成了一个求爱不得的普通男人,他只想知道,自己这么执着的追求,为什么却无法换来心仪之人的芳心。
“因为他能够给我你给不了的东西。”
“一派胡言!”这句话似乎刺痛了沈柯的自尊心:“我身为臧国太子,将来登基便是臧国的王,难不成堂堂臧国之王,却不如一个大兴国的将军么?我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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