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种可能,”墨铭竖起两根手指:“其一,他想要趁我们麻痹大意之时,发起突袭,一举攻下海澜城。”
“那么其二呢?”墨炎急忙问。
墨铭不语,只是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一旁的暖意阳。
墨霖一愣,随即会意过来。
前些日子两军交战的时候,沈柯每一战都必然回到阵前,虽然小规模的交战双方统帅无须上阵,但他依旧次次不落,并且每次策马利于阵前,沈柯的眼睛总是不住的朝大兴这一方看过来,像是在寻找什么。
“看来这个沈柯,也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墨霖由衷的感慨,不过他发现此话一出,墨铭脸色立刻黯了下去,又连忙补充一句:“可是无论怎样,他的奸佞已经深入骨髓,无可救药了。”
暖阳不傻,听到墨铭和墨霖的对话,心底也已经明镜似的,要说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以沈柯的身份,他身边怎么会缺少女人,暖阳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在心底,一种女性独有的虚荣感也油然而生。
“那我们……”墨炎还小,对两个兄长的话不甚明白,他只想知道一个明确答复。
“尽管其变,即便不出战,也切不可掉以轻心!”墨铭胸有成竹的说:“沈柯不会一直这么拖着,想必几日内,就会有消息传来。”
果不出墨铭所料,三日后,臧国派人送来了一封密函。
墨铭将密函看完,脸色一进如罩千年寒冰,他一掌拍在案上,深厚的内力差点把那红木案震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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