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为沈柯而心动,所以再见沈柯,墨铭便又被勾起了心中的歉疚和不安。
因为心中了然,每次墨铭从背后抱住自己的时候,即便浅眠的自己已经被惊醒,暖阳也总是继续闭眼假寐,转过身,偎进墨铭怀里,就好像是梦里自然而然的举动一样,而这一招对于墨铭也同样非常受用,这个结论从他心满意足的嘘气声就可以听出端倪。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随着伤亡人数的增加,交战双方鸣金休兵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
那日在营中休整,性急的墨炎连续几日窝在帐里,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一见墨铭和暖阳来看望,忍不住抱怨:“大哥,我们这么空耗着,到何时才是个尽头啊?为什么不干脆一鼓作气,打臧国一个落花流水?再这么避而不战的耗下去,好好的人都要呆出一身懒骨头了!难不成,你还怕了那沈柯?”
“你这混小子就只会说些混话!”墨铭了解自家兄弟的个性,也不和他认真。
“那好,我不说混话,那你也给我个明白,咱们现在这样和沈柯胶着,到底是为了个啥?”墨炎看到兄长完全是一副对待孩童的口气,忍不住有点动气,又为了不让人有借口说他就是个孩子,硬是忍了下来,绷着小脸严肃的问。
墨铭笑而不语,倒是墨霖眼看着墨炎的耐心就要告罄,好心的替墨铭做解答:“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以退为进。”
“你们能说的具体一点么?别总拿兵法上头那些话来绕我!”墨炎不领情,眼睛一瞪:“就直接说怎么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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