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兴堂的弟子们听令,云纬道罔负我和你们路堂主的栽培,偷了我们仓兴堂的东西跑了,现在所有弟子上山,抓住云纬道。记住,抓活的,云纬道无情,但我们仓兴堂不能无义。”仓令再次将自己刚才告诉给弟子的话给他们说了一遍。
弟子们也齐声应答,上山去了。
“仓兄。”路郑柯叫了仓令一声。意思是让他看自己的发现。
仓令他们围了过来。
“马蹄印。”“这里的土比较松软,只有这一排马蹄印,定是云纬道的。”
“我们循着这排马蹄印,定会找到他。”“对,之飞你跟着我和路伯父,明台你去找我们堂内的弟子,告诉他们按着马蹄印的痕迹去找。”
还是太年轻,一味的只想着逃跑。出来闯荡的经验太少。在这种地方,先不说起一匹马上山多显眼,就是这马蹄印,就会暴露他的踪迹。
钟山的高度虽在陈国排不上前十,但越向上越陡,他骑马也快不到哪里去。
“啪!”“啪!”云纬道用马鞭不停地抽着座下的马,马儿吃痛,嘶叫起来。
紧接着,“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嘴角也泛出了白沫,显然是跑不动了。
云纬道心急如焚,这马跑了一上午,在太阳最毒的时候又被云纬道用马鞭抽着上山,此时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云纬道也没办法啊,不抓紧时间快跑,自己怎么可能逃得出仓令和路郑柯他们二人之手。
只怪自己太年少,分不清是非善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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