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才处处遭人算计,今天是邵公子,明天也许就是大小姐,说不定有一天就会轮到……”说到这里,东绝自知失言,不敢再说了。
我赶紧换了个话题说到:“好,师兄,我基本了解清楚了,对了,我听邵易说他们准备跟我们一起回吴家村了,你要一起吗?”
“当然啊,我还没去过呢。”东绝赶紧顺着我的话说。
“那正好,到时候你可要一起来啊。”我说到。
“那是自然。”东绝说到。
因为东绝刚刚的失言,整个房间突然半晌没人说话,这时我突然想起之前我一直留意的关于脖颈之位的问题,当即问道:“师兄,我注意到这宴会厅是在邵家脖颈之处,这是什么意思?”
“师弟不愧被称为神相啊,还真是仔细,其实邵家有很多处宴会厅,每一处的功能不一样,装饰也不一样,比如在花园后面,也有一处宴会厅,名为金兰厅,意为义结金兰,也就是老家主宴请自己结拜兄弟时使用的,而脖颈这处,原名为文景厅,取谐音‘刎颈’,意为刎颈之交,后来老家主觉得不吉,索性就没有了名字,只是称为宴会厅,在邵家是规格最高的,非得是与邵家出生入死的人,才能被带到这里。”东绝说到。
“原来如此,看来邵老家主也是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了啊。”我打趣道。
“师弟你可说对了,虽然今日饭局之上,颇有尴尬之情,但是以我之见,邵家上下对于你及吴家,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邵公子或许有些急于求成,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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