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上真武,便何日问剑天下,玄禅寺陈道生,真武山李无争,后起之秀直逼古人,证合大道,江湖风流。然在曹元罡身前,如何惊才绝艳?天下武夫还须俯首十年。
苏一川悟性极高,根骨中上,白某九年里费心尽力,已为其弥补缺漏,今后武道一途应是势如破竹。而萧温此人,根骨极佳,悟性不及一川,乃人力所不能改。杂而不精不如专修一家,必登顶峰。
言尽于此,文记末路,白某再闲叙一些无伤大雅不足外道的小话。
常人百年,寿终正寝,看不尽的江湖波澜,江山如画。于俗世而言,元亮绝非善人,布局无数,枉死无辜。既然元亮青史不得留名,也无功德碑去留与后人评说,那就是非在己,毁誉由人。
只是遗憾还未与一川有过端静对饮,不曾好好地闲话家常,下次相见,连我也不知几何。哭也笑也,豪纵放歌,聚也离也,醉酒提剑,这江湖飘摇,说起来也不过是,先生垂暮,少年问道。
就此作罢,清泉鸣涧,月满西江,浮生若梦,还须及时为欢。
白某所叙皆是肺腑之言,行至此路,当有觉悟。
长风,道阻且长啊。
李长风合上手札,久久站立,似是回味,最终面朝东方郑重一揖。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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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酒楼内,人满为患。
小雨淅淅沥沥敲打在青石瓦巷。
有五人暂住歇息,最年轻的一男一女吃相最难看,大鱼大肉往嘴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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