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老东西藏在房间里的物件钱财,里面还有几个姑娘丢的金银首饰……”
“啊呀!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啊!文哥儿,文哥儿您高抬贵手……放老奴一条性命啊!”
宋文微笑着说道:“因为大娘子,赵才黄三两个人争风吃醋斗殴险些出了人命,李先生是什么意思你们都清楚……严百花已经混不下去了,她若是被主家收拾、你这老奴才只会比她更惨!还有这些偷来的物件……够你吃一顿夹棍再发配沧州府了!不过……你若是能把严百花这些年贪墨的银子账目交代清楚……我可以去李先生那里求情,让你带着这些钱悄悄地滚蛋!明白了吗?”
“老奴……老奴……怕吃官司……”
“那就老老实实的,把严百花这几年在紫萱楼贪墨的银子还有做下的恶事都交代清楚……我保你平安无事!”
后堂里面、李先生寒着脸,死死的盯着地上跪着的这个老奴才,听着这老东西把严百花这几年贪墨了多少银子,私下里买卖姑娘吃了多少回扣……报了多少花销花账,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就连严百花平时让她去哪座银楼兑换金银然后存在哪家钱庄都给说出去了。
李先生面色铁青,摇头说道:“想不到啊!这严百花居然如此贪婪……东主一年收益也不超过七八百两,她一个老鸨居然能贪墨四五百两……”
“这还没算她用楼里的钱养着黄三和另外几个心腹,加上克扣客人给姑娘和仆役的打赏……李先生,严大娘子这一年到头、不见得比东主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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