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来……你师父也是个习武之人啊!如此高人……就这么浪迹天涯去了,委实可惜!”
宋文打了个哈哈就遮掩过去了,刚要和李燕商议一下忽悠高衙内的事,那紧锁的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林冲愣了一下,即刻起身将一支精钢枪头装在了那根蜡木棍上,一支寒光闪烁的长枪立刻成型了。
李燕也皱了皱眉,随即对林冲说道:“我师兄若是过来定会翻墙而入不留痕迹……这敲门的肯定是外人,不过若是高俅的人怕是早就冲进来了。没事,你去看看……镇定一些。”
宋文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不过还是站在李燕身旁看着林冲将长枪握在身后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一个渔翁打扮的斗笠老者笑眯眯的站在门外,身后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大眼睛男孩,脚边地上还摆着鱼竿和竹篓。
“这位小哥儿,老夫冒昧来访还请勿怪……只是这腹内酒虫作怪数日,实在是忍不住了!敢问,这院子主人可是在酿酒啊?”
老者姓安,名宝山。杭州人士,与自己孙儿千里迢迢的来看望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友。
那老友前几年做到了刑部的提刑官职,刚刚告老致仕就病倒在汴梁家中,家人传信给安老先生,请医术高明的安宝山过来诊治。
安宝山的儿子夫妇两个早逝,只余下这个孙儿,老先生放心不下孙儿独自在家,干脆就带着孙儿一起乘船沿着运河北上、来汴梁救治老友,老友康复一些后,老先生嫌弃汴梁吵闹就搬到这外城东边的一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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