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娘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也只是叹息一声,看着远处宋文那瘦弱的身影急匆匆的消失在街角……
汴梁挺大,宋文一口气直奔着北便门而去,穿过几条大街远远的还看了看巍峨的皇城一眼,皇城边上身穿官服骑马坐轿的官员粼粼而行络绎不绝,大宋就这点好……官多!
宋文顾不上看热闹,穿街过巷直奔那条小胡同而去,路上还和人打听了一番才找到那棵大树。
所谓的禁军教头压根就不算什么正式军职,虽然有些地位但却没有什么权利。更多是还是一个象征性而已。
宋文赌王进这几日不会去禁军大营里做事,不管怎么样他也得有些准备!尤其是昨夜他的对头仇人被自己的师弟刺杀……要说他不知情,宋文是打死都不信!
胡同里面的石墩上躺着一个头盖斗笠的短衣少年,似乎是在歇息偷懒的小厮。宋文没有在意,直接奔着那座黑色的院门而去。
啪啪啪……拍响木门、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一个略显嘶哑的苍老声音:“来了,敢问是何人啊?”
宋文看了看四周和不远处那个似乎睡着了的少年,开口答道:“东街楼子里来送信的,有人在楼里摆酒宴请王教头!”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半扇、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家仆眯起眼睛看了看宋文……“哦?原来是个楼子里的小龟公,我家教头出门去了……小哥儿可去禁军大营那边等候,在这里等也可以、我可以给小哥儿取个小凳歇息……”
宋文皱了皱眉:“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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