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诵给酒楼分了不同的包厢,每个包厢内的风格不一样,各个包厢内的家具风格也都不同。
当初要把酒楼分割成不同的包厢,就有人不理解,而且请来的工匠和泥瓦匠,也是一头雾水,对那纸上的构图也是不解,赵诵只能每天都来酒楼亲自监工,指导这些细节。
至于那些风格,下人们也不好说,他们一辈子都待在临安城里,能耐大点儿的,也都是附近几个州县转悠,自然没有见过,更没有瞧过,只是私下里品头论足一番,当着赵诵的面不敢多说。
但是赵平直言,赵诵没有多说,赵平觉得光是装修这块儿,就花了不少,赵平也出了一部分,眼下还是半成品,在没看到成品前,就怕达官贵人们都接受不了这种格调。
至于苏婉,也是奇怪赵诵的设想,她虽然比下人们见多识广,但也没见过这些,特别是赵诵吩咐下人准备的一些物件儿,但她话已经泼出去了,一切都按照赵诵说的来。
今日当这些不同风格的家具摆在包厢内,再摆上一些挂件儿、装饰物以及一些盆栽过后,那些下人们以及赵平、苏婉等人也都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赵诵的设计居然如此巧妙。
那些景儿与物件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都说说看,我果然没说错吧?”
苏婉便取笑他,“诵哥儿是在往脸上贴金了。”
“呃……这比喻不恰当。”
“呃……诵哥儿是怪才……”苏婉找不出其他词语形容赵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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