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脸色很平静,牙人的热情瞬间冷淡下来,心道,应该跟这三个月的那些买家一样。
苏婉已经看到了他脸色变化,心中不急,倒是问了牙人几个问题。
“我记得这酒楼三个月前停业了,怎么一直都没卖出去?”苏婉看着那牙人,心里不禁笑着,这三个月,她每天都派人打听这家酒楼,却吩咐那些人都不要买,而三个月前,这家酒楼足足开价一百二十贯。
这丰乐桥的地带可是寸土寸金的。
一百二十贯她很乐意出,可是因为那主人姓马。
牙人脸色很是震惊,这人是有准备的。
苏婉淡然道:“不回答,是心虚了,实话告诉你,我今天真的要买下来。”
“哦,真的么?”牙人有些疑惑,但见这少女穿衣从打扮上看就是一富贵人家,不敢怠慢,一一回答。
“这五十贯的定价实在是太贵了,如果你能降个价,我今天立马就把酒楼买下来,而且还是现钱。”
“可是这”牙人露出一副难为的表情,眯着倒三角的细眼转了圈儿,便立马明白了,身子也挺阔了不少,“这位小娘子,你看价钱方面,是不是还是坚持原来的价儿,五十贯,我这酒楼帮马家代卖的,马家那儿,可不好说啊。”
“哪个马家,可是与当朝丁相公走的很近的马德夫么?”苏婉与临安牙人经常打交道,早就摸透了门道,而临安马家,最风光的也就是与丁大全走的很近的礼部侍郎马天骥了,这马天骥可不是什么好鸟。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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