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完的相思苦,
年年今日
空对明月。”
低沉的男声随风散去,上官洛川轻声唱完这已曲,笑赞道:“殿下七岁便能作此歌怀念母亲,洛川深感佩服。”
七岁……
是啊,这是他七岁所做,在母妃死去的那夜,在寒风瑟瑟的那夜,在天地轰然变色的那夜……
离疏闭了闭眼,唇角微微上扬:“若是二公子处在那样的情形,恐怕能作出比疏好上百倍的歌来。”
风中顿起火药味,上官洛川毫不相让:“洛川自认没有殿下的文采,还是不要东施效颦的好。”
离疏星眸一眯:“班门弄斧亦是寻常又何况东施效颦?”
“洛川!”便在上官洛川欲开口反击之时,沧溟喝住了他,“别忘了你的身份!”
离疏眸心一闪,唇边溢出一抹冷笑。身份啊,身份这东西便是一个枷锁,永远都脱不掉的枷锁,沧溟明里是在提醒上官洛川,实则是为了警告他吧,别忘了身份。
如今他不过是一国储君,而他沧溟才是一国王者,更何况他离疏还在沧溟的地盘上。
离疏一手轻抚额头,似有些不舒服:“疏吹了这许久的冷风只觉头疼,疏这便不打扰陛下赏景了,疏告退。”言罢,他微微俯身行了礼,也不待沧溟有所反应,转身便走了。
二婢亦匆匆行了礼,追着自己主上而去。
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沧溟扬起了唇角:“再强大的人亦是有死穴的,到看不出他亦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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