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朱雀皇后是同一个人。
可是,她骨子里还是顾昔颜啊……
便这么浑浑噩噩的想着,昔颜竟睡了过去,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直到耳畔传来沧溟的声音,她方渐渐清醒了过来。
眼皮似有千斤重,好不容易睁开了眼,却触上了沧溟担忧的眸,昔颜不由得奇怪,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竟有些沙哑:“姐姐怎么来了?”
见她终于清醒,沧溟松了一口气,忙命御医上前请脉。
殿中光线昏暗,想来时辰已经不早了,昔颜闭了眸任御医请脉,反正又是些什么“思虑过甚,肝气郁结”之类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此刻不过是有些感冒发烧而已。
御医请了脉,向沧溟汇报了情况,自去开药。
果然是如昔颜所料的那般思虑过甚,肝气郁结,此刻她倒是清醒了许多,脑子也转了起来,方开口问道:“姐姐不是替离疏准备了晚宴,怎么还不去?”
沧溟一挥手遣退侍从,他坐在床边看着昔颜低声问道:“你可是因为不敢去而生病的?”
昔颜皱眉:“谈不上不敢,只是有些不想去见他。”
沧溟大奇:“你不是一直渴望知道答案?如今怎的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