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六月初六!
同样是子时!
同样是西蜀益州!
不同的是人不同,地点不同,心思也不同!
秦军大营,司马错大帐……
奇怪的是司马错,平时,他总是睡得很早,而且必有美人相伴,不过今夜他却没有睡,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蜀中兄弟那一闹,害怕了,不敢再安静舒适的睡下,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事实是司马错没有睡,不仅司马错没有睡,就连军师也没有睡,而且就在司马错大帐内。
司马错坐在虎皮大椅上,右手死死的捏着自己那柄宽大厚实的象征着无限权力的金剑,一身只有战时才穿上的厚重铠甲也套在了身上,就连盔缨也没有落下,如果不是黑夜,如果不是大部分的秦军都已经睡下,一定会以为司马错是要夜袭益州城,但是却又不是……
司马错眉头紧皱,浓浓的大胡须也不住的在颤抖,看样子像是很激动……
军师也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
香茶只是摆在桌上,还是满的,依旧可以看见那清澈的茶水里隐隐透着丝丝的浅绿色,可见是今年刚采摘的新茶,军师没有动过一口,只是双手环抱在怀前,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一动不动……
看着一动不动的军师,司马错终于忍不住,叹息长叹道:“军师之计可谋?”看样子又是有些许怀疑……
军师却只是静静的说道:“将军稍安勿躁,我们现在只能等。”说吧,甚至又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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