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人不知道,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在最后那一瞬间,林玉箫还是选择了收手,所以现在江边钓叟才能浑身是血的站在林玉箫后面的三丈远处。
“我的剑下不留你这种鬼,也留不起你这种鬼。”
“我低估了你。”江边钓叟苦笑道。
也只能苦笑。
“低估我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言罢,林玉箫牵马走向江中的客船,不再回头。
“秦军三十万,大将司马错。”
林玉箫驻足,脸色一变。
“秦军里,还有一个军师。”
林玉箫听着。
“前两天蜀中兄弟渡江刺杀司马错。”
寂然,一片寂然,宁静的江边又恢复了宁静,微风又起,静静的抚摸着江边的芦苇,似乎不曾知道。这里刚刚有两大高手在此大战一场。
弯弯的月亮缓缓的移向中天,暗淡而凄清的月光照耀着零落的西蜀,照耀着益州城,也照耀着舟上的林玉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