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军师都没有看过一眼那图,为何此刻……”
军师依旧笑而不语。
司马错已经恼火,道:“军师啊,你说句话啊,难道。那破图还能还能自己去攻下益州城。”
显然,司马错还在刚刚的失败的郁闷中。
这一路上,行军神速,势如破竹,本来以为可以一举拿下益州城,谁知刚到城下便受挫,任谁都会恼火,更别说是一个一如既往的常胜将军。
更何况还是摆在一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甚至可以做自己孙子的年轻人手上。
军师见司马错已经发火,才缓慢开口,淡淡道:“将军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能不气吗?”司马错见军师开口,便一股脑儿的发牢骚,道:“我说军师啊,咱们自从入蜀一来,一直都是一路追击匪军,你说怎么这到了益州,到了益州就……”
就什么,司马错没有说出来,但是军师明白,所以军师又道:“其实将军也不必生气,将军能够和益州城内的那个将领成为对手,可以说是将军的一种的幸运。”
“哦?”听军师这么一说,司马错顿时来了兴趣,军师的话他一向都是很相信的,因为军师既是惠文王亲自点派的,又在这一路上料事如神,对蜀国的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简直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在自己家或许也没有这么熟悉。
是以司马错已经按下自己的火气,静静的听着军师的话。
军师已经在说:“将军今日不能再攻城是不是?”
“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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