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你想干什么”
郑三旦把肩上的药包往地上一扔,然后梗着脖子跟个三青子一样看着刘光齐,一脸的不忿。
“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平白无故你为什么骂我。”
刘光齐看着郑三旦问道,不得不说导演选人真是有一套,这个郑三旦贼眉鼠眼的欠揍模样,一看就是打入我人民内部的流氓无产者。
“谁骂你了,你可别仗着自己是白景琦的徒弟就在这儿诬陷人,这是药行,不是白家。”
郑三旦歪着脑袋说道,话里话外故意把刘光齐和在场的工人划分到了对立面。
“你少来,你骂我,跟我是谁,跟在哪儿有什么关系,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道歉,那你就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刘光齐才不吃他那一套,这郑三旦看着还算壮实,可实际上就是个软蛋,跟他爷爷可没法比。
“我没骂,道什么歉。你说对我不客气,那你打我一下试试。”
郑三旦怎么可能承认,不仅不承认,反而故意把脑袋伸到刘光齐的面前挑衅道。
看着眼前圆鼓轮墩的脑袋,刘光齐真想一脚提上去,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真要是踢过去了,那他就不占理了。
“毕书记,我说他骂了我,他说没骂我,您刚才就在跟前儿,你给评个理,说说他到底骂我没有。”
刘光齐想了想把问题抛给了毕云良,刚才他们几个离得那么近,郑三旦又是天生的大嗓门,他就不信毕云良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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