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室当真受了攻击,我赵国按兵不动,他周人岂不是也只能徒叹奈何?”
赵王收敛起懒洋洋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休要胡说,寡人以祖宗之名与周王立誓,若洛阳有难,赵必全力救之。如此重誓,岂能按兵不动?”
槽点太多,赵景裕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吐槽。
赵王眼眸一闪,敏锐地注意到了赵景裕的表情变化,不由得笑道:“你这逆子,正在心中笑寡人迂腐,是也不是?”
赵景裕老老实实拱手道:“王父明鉴,儿臣确实作如是想。”
赵王大笑两声,随即又捂住胸口咳嗽了两下,在赵景裕和一旁侍立的慈泽担忧的目光下调整片刻后,再次目光炯炯地盯着赵景裕道:
“你父王我执掌赵国十年,见多了阴谋阳谋风云变幻,又岂能是迂腐之人?国家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情谊,寡人多年前便明白了这个道理了——只是若周室当真蒙难,而我赵国见死不救,只要周天子公开了寡人的密誓,赵国将会为天下列国所不齿,列国指责寡人背信弃义甚至是联军伐赵,也都是有可能的。”
赵景裕悚然动容,从尔虞我诈的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见多了各色老赖……他当真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的誓言竟然有这样沉重的威力。
赵王沉声道:“周人不是傻子,周天子留下了寡人亲笔血誓,就是在手里握了一张约束寡人的底牌。但究其实,与周人的暗盟还是大大有利于我大赵,切不可放过此等机会。”
赵景裕深以为然,连连颌首。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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