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白马属于马,而不等同于马,此为白马非马之解!”赵景裕一锤定音。
台下众士子大为兴奋,齐声喝彩。
公孙胜脸色难看,却无话可说,张口结舌了半晌之后,老老实实地拱了拱手:“小公子所言极是,公孙胜服输了。”
台下士子们欢呼起来,就连一旁的宫装美妇也是诧异地盯着赵景裕,眼里异彩连连。
公孙胜倒是坦坦荡荡,向着台下众人拱手道:“先前公孙胜小觑天下豪杰,口出狂言,不但轻藐赵国士子,更是辱及赵国学风——在下知错,向诸位表以诚挚歉意……如先前与这位小公子所约,公孙胜今生不复论战也。”
赵景裕盯着眼前的公孙胜。这厮虽然先前十分狂妄,但好歹坦坦荡荡输得起,光是这份气度便胜过许多庸人。心念及此,赵景裕对公孙胜的恶劣印象不禁有所改观。
公孙胜对着赵景裕深施一礼,随即走下高台,掉头离去。
……
二楼的齐姑娘红唇微张,脸上满是愕然。万万没想到,这连续七日战无不胜的公孙胜竟然真的被一位年轻公子击败了!
这岂不是说……自己要为这年轻公子斟酒……齐姬满脸慌乱。
在这青坊之中,有很多隐晦的代词。还未出阁接客的姑娘若是说要为某人斟酒,隐含的意思便是……
不过……这台下的公子如此年轻,说不定还没发育完全……应该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邪念吧。
齐姬脸上发烫,呼吸急促,眼神的余光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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