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军械之外,赵军真正捉襟见肘的是见底的粮草。即便是赵军缩减用度饿着肚子打仗,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若不是赵景裕侥幸烧掉了庞浚的粮草供给,赵军实在毫无胜算。
粮草的补给赵景裕实在无能为力,只能竭尽全力保证军械的供应。
“给子瑜治写信,令他继续制造更多箭矢,送到榆城。”赵景裕吩咐道,“找些民夫,尽量收集魏军射入榆城的箭矢。”
“末将明白。”校尉拱手领命,转身便走。赵景裕看着校尉的背影,轻轻舒了一口气,不管明日战事如何,反正自己这个辎重将军已经在这场战役中尽力了。
一念及此,赵景裕便脱了外衣,躺在床榻上酝酿睡意。恰在此时,又响起了敲门声。
赵景裕一愣,方才校尉已经来自己这里汇报过了。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敲自己的门?他起身穿上鞋履,吱呀一声打开了门。
门外正是当今赵王赵平昇。
这位赵王还穿着甲胄,腰中的威权金剑虽然已经擦拭干净,可身上的战袍明显还带着血污。赵景裕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随后他意识到这样有些丢人,于是又直起了脖颈:“王父?”
赵平昇脸色却很温和:“内外交困,你怎么看?”
赵景裕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自己这位父王一向认为自己有天纵之才,一心想赶鸭子上架,让自己为赵国的强盛尽一份力。虽然眼下这位赵王语气平和不显山不露水,但赵景裕毫不怀疑,他随时可能强行丢给自己一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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